由于失眠了一整夜,約莫在凌晨五六點,周一鳴才緩緩睡去。十點的時候,周一鳴被樓下的說話聲吵醒,他睡眼惺忪地來到窗邊向樓下望去,院子大門口進來了兩個女生,胡皓走在前面正拖著兩個大行李箱。
“哇,好漂亮的院子。”一個穿著藍色荷葉邊娃娃衫的女生說道,看起來大概才20出頭。
“老板,我們住的房間能看到海嗎?”另一個帶著遮陽帽的女孩向胡皓問道。
“可以看到的。”胡皓走到樓梯口示意她們上樓。
接著是一陣“咚咚咚”上樓的聲音,周一鳴來到門口,耳朵貼著房間門仔細聽著。聽聲音那兩個女孩就住在他隔壁的隔壁,老板胡皓簡單叮囑了幾句就沒聲音了,應該是下樓了。
周一鳴小心翼翼地把門開了一條縫,準備一探究竟,結果正好和站在門口的胡皓四目相對,把周一鳴嚇得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要吃早飯嗎?今天正好煲了海鮮粥。”胡皓像沒事人一樣發(fā)問道。
“不、不用了,我想再睡會兒。”周一鳴眼神躲閃,慌慌張張地關上門。
可此時的他毫無睡意,他又想起了昨天他們在湖邊毫無意識的舉動,在問了自己一晚上無數個為什么之后,依舊無解。周一鳴在床上蛄蛹著,像一條毛毛蟲。
為什么胡皓還能這么泰然自若,他們昨天明明都那樣了,甚至在當時周一鳴還起了一絲絲的生理反應,他越想越不對勁,他不明白那時和胡皓接吻的自己究竟處于一種什么樣的心態(tài)。糟糕,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沒關系,就是兩個大男人親了一下,沒什么大不了的。”周一鳴反反復復地用這句話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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