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身上啥也沒帶,就帶了張房卡。”老板鐘濤收拾著桌面并沒有空搭理他。胡皓掃了碼,拉著周一鳴出了門。
一路上,兩個人拉拉扯扯的,兩個大男人,胡皓背也不是、抱也不是。他只能盡力攙著周一鳴搖搖晃晃的身子。
兩個人走著走著,周一鳴顫顫巍巍地似乎走不動了,撫著路邊的的圍墻緩了一會兒,似乎有了一點意識,并且毫無征兆地突然哇哇大哭起來,給胡皓嚇了一跳,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一個男人哭得滿臉鼻涕橫飛。
“你沒事吧?”胡皓關切地問。周一鳴一把推開他,力氣倒不小。
周一鳴推開他后就跟瘋了一樣,開始撒歡亂跑亂叫。胡皓擔心他吵醒附近的居民,連忙追上去捂住他的嘴,兩個人又拉拉扯扯了一會兒,以周一鳴在墻角吐了一地告終。
最后,胡皓終于連拖帶拽地把他送回了房間,深深松了一口氣。下樓,找了點炭渣默默地把周一鳴的嘔吐物清理掉。
要不是肚子餓地連續叫了好幾聲,周一鳴死也不想下樓,他從窗外看向樓下,胡皓正在院子里給一個舊柜子刷漆。等他從宿醉清醒過來,回想起昨晚逃單、大哭、發瘋的事情,他已經尷尬地腳趾抓地了。
不管了,他咚咚咚下樓。
“老板……有吃的嗎?”周一鳴從樓梯口探個腦袋出來,厚著臉皮問。
“冰箱里還有剩飯,你自己熱一下吧。”胡皓繼續忙著手上的事情。
周一鳴迷茫地走進廚房,還沒開火就已經相繼把鍋蓋、不銹鋼碗弄得噼里啪啦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