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冬昇當晚頂著滿身的傷敲開了夏笙的家門,姐夫打開門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誰走錯了。周冬昇徑直走到老媽面前,沒等大家問他是怎么回事,他就開口說道。
“媽,我以后一輩子不結婚,你會不會怪我,會不會失望。”嘴里像是在胡言亂語,大家還以為他傻了。
“我不怪你,媽以后不逼你結婚了,結不結婚你自己做決定,你自己開心就好,你這一身的傷到底怎么了?出車禍了?”全家圍了過來。
“那要是我喜歡男人,你也不怪我嗎?”周冬昇邊說邊哭,現在說這些好像都沒什么用了。
“……”這句話把全家人都給聽沉默了,在場的所有人,姐姐、姐夫,爸媽、還有姐姐的公婆以及一個還未足月的小嬰兒。
面對此情此景,是先安慰他還是先把他的性取向掰扯清楚,他們甚至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夏笙也沉默了,他雖然告訴過周冬昇要盡早把這件事給處理好,但沒想到會是今天,還是當著全家人的面。
“先不說這些了,你這身傷怎么弄的?”夏笙扯開話題。
“打架打的,柏逸被前男友騷擾,我就跟他打了一架。”周冬昇如實交代。
“小柏?”周母兩眼發黑,她和柏逸有過短暫的接觸,是打心底里喜歡這孩子的,沒想到是他們兩個在搞對象,周母心里五味雜陳。
“周冬昇,你也不小了,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你要為你說的每句話負責。”爸爸在一旁發話,他的教育理念一直都比較開明,并沒有太吃驚。
“你跟那孩子有在一起認真討論過未來嗎?你們能夠保證永遠在一起嗎?你們沒有孩子,以后怎么養老?不怕周圍的人笑話嗎?你們做好這些準備了嗎?”老爸的靈魂發問也讓在場的所有人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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