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像條水蛭一樣粘在柏逸身上不停地吸血,直至這種關系捆綁了七年。七年間,他通過各種手段對柏逸進行打壓和洗腦:“我們這種關系是不被外界接納的,除了我,沒有人愿意和你在一起,你應該感謝我”。
時間長了,柏逸就變得很敏感自卑,也很害怕他們會分手。甚至他們畢業后,全是柏逸一個人工作賺錢,那人也自然心安理得地整天游手好閑花柏逸的錢。
最后,他們還是分手了,原因是那人要結婚了,和別的女人結婚。柏逸就這樣在一個人身上浪費了自己七年的青春。后來柏逸就完全消失了,和所有人斷了聯系。
“柏逸當時一定很難過吧。”周冬昇聽到這些眼淚都快出來了,只覺得心疼,他多想抱抱當時的柏逸,不知道柏逸這么多年是怎么挺過來的。
“我也不知道你們之間出了些什么問題,不管出了什么問題,你都要先找自己身上的原因,學長是不會無端傷害別人的。”夏笙也只能幫她這個傻弟弟這么多了。
“謝謝你,姐,謝謝你告訴我這么多。”周冬昇用夏笙遞過來的紙巾擰了把鼻涕。
“還有,爸媽那里你做好攤牌的準備吧,終有一天紙是包不住火的。如果你想跟學長走得長久的話,盡早把這些事情先處理好。”撂下這句話,夏笙就回家了,她頂不住了,必須得回去吃點宵夜。
夏笙離開后,坐在石凳上的周冬昇隔了好久才緩過來。原來他一直都不了解柏逸,展現在他面前的柏逸自信、樂觀,如同一粒潔白的繭,沒想到內里卻是一個傷痕累累、破碎的蝴蝶。
柏逸一定在無數個夜晚獨自療傷,把傷口用緊密的絲一遍又一遍地蓋住,直到完全也看不出來,這條傷口有多大,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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