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們來醫院看我,我就知道了啊。”夏笙瞥了瞥他。
“好吧,沒有嚇到你吧,畢竟這不太主流。”周冬昇嘆了口氣。
“我還好,倒是爸媽,你該怎么跟他們交代?”兩人終于還是提及了這個不得不面對的話題。
“我不知道,先瞞著吧。”周冬昇雙手在膝蓋上搓了搓,顯得很無奈。
“弟,雖然我清楚你的為人,但我還是要警告你,別傷害學長,他值得你對他好。”夏笙戳了戳周冬昇的肩膀。
“我明白,只是最近我不知道怎么了,柏逸不太想和我說話。”周冬昇說出了最近一直困擾著他的問題。
“哎,其實學長是一個很敏感的人,偶爾會很執拗,容易鉆牛角尖把自己陷進去。你要主動去跟他溝通,不能什么都不管呀,你看你沒心沒肺的,還有心情來我這里蹭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我也揣摩不透他,其實這么久以來,柏逸都沒有主動對我提及過他的過往,我好像一點也不了解他,我怕自己說了什么會傷害到他。”周冬昇撓了撓頭,他平時心直口快慣了,確實不太擅長猜人的心思。
“姐,你很早久就認識他了,能說說他以前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嗎?”周冬昇只能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去了解柏逸。
“學長是一個很溫和、善良的人,我們都很喜歡和他這樣的人相處。同時,他也是一個很傻的人。”夏笙回想起了學生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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