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因為薛如山有艾滋病這件事驚動了疾控中心,現場處理了他的血液,他的尸體也被穿防護服的醫(yī)護人員運到了特地停放的地方,醫(yī)院說這種情況,建議盡快火化,給薛如山使用過的各種醫(yī)療設備和器具也必須經過嚴格的消毒和焚燒。
那天,任洋親眼看見醫(yī)生在對他進行搶救的時候,剪開了薛如山的衣服,他的皮膚上有好多小紅點,誰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時候染上的,和誰染上的。
隨后,任洋在醫(yī)院見到了薛如山的親人,他們是趕來處理遺體的。
“您是薛如山的姑姑嗎?”任洋問道。
“我們是他的父母。”夫妻兩一臉愁容,眼神里是迷茫和無助。
不知為什么,任洋松了口氣,雖說薛如山騙了他,但好在薛如山的家人還在。
薛如山的死在當地傳得沸沸揚揚,因為車禍在現場遺留了很多血液,離得近的那些觀眾總是人心惶惶的,那陣子,疾控中心成了一個極其熱鬧的地方。
任洋的父母也帶著他去醫(yī)院做了檢查,好在結果呈陰性,父母松了口氣,抱著任洋哭了好一會兒,可任洋自己內心毫無波瀾。
許多年后,任洋也換了好幾任男友,每一個身上都或多或少有薛如山的影子,他從來都不后悔遇見薛如山,如果時光倒流,他想他還是會走到那個留著微長卷發(fā)的陌生男人面前說一聲:這個挺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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