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里斷了來往之后,父母連學費也不幫他繳了,任洋不得不選擇退學,當薛如山提議他可以用打工來承擔任洋的學費時,被任洋拒絕了,他知道薛如山過得比他還苦,他還有弟弟妹妹要養(yǎng),任洋不想成為薛如山的累贅,上不上大學對他來說沒什么兩樣。
任洋直接搬到了薛如山的出租屋,白天打零工,晚上自學大學時沒有學完的專業(yè)課,薛如山也換了行業(yè),什么都干過,僅靠微薄的工資活著,兩人日子過得緊巴巴。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任洋在那陣子竟學會了做飯,學著菜市場的大嬸那樣講價還價還要再順走一把蔥,買東西之前一定要貨比三家才肯掏錢。
任洋對這種生活過得信手拈來,也許是從小衣來伸手,換了新環(huán)境反而沒有讓他形成巨大的心理落差,更多的是新鮮感,竟很快就適應了。
持續(xù)了有半年,薛如山卻坐不住了。
“任洋,你真的不打算和你父母和好嗎?”吃完飯的時候,薛如山冷不丁地問。
“怎么突然提這件事?”任洋給薛如山碗里夾了塊肉。
“我就問問。”薛如山垂下眼眸。“我不想因為你為了我,和家人鬧得這么僵,其實我挺羨慕你的,還有父母在身邊。”薛如山用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
“我知道了,我有分寸的。”任洋心里明白這些道理,他不是沒去找過爸媽,但是他們卻讓他和薛如山分手,任洋自然是拒絕了。
就這樣過了一年,興許是同居久了,任洋和薛如山之間也免不了會像別的情侶那樣,時不時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吵架。薛如山對任洋的態(tài)度變得越來越冷淡,有時一天說不上幾句話。
大多數時候,任洋會聽見薛如山抱怨厭倦了這種生活,但更多的是自怨自艾,埋怨自己沒能力,這么多年了還這么窮困潦倒,而且他們兩人之間從來沒有談論過對未來的規(guī)劃,這樣碌碌無為的日子要持續(xù)多久,誰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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