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卷跑了客戶的錢,賭場被砸了,現在這個窟窿要我補上,如果我還不上的話,他們會找到我的家人…..”任洋第一次見薛如山哭得這么傷心,心里也跟著一陣酸楚。
“我們報警吧,這不應該由你來承擔。”任洋拍拍薛如山的背部。
“不行,他們今天都對我這樣了,要是我的弟弟和妹妹……”薛如山哽咽。
“報警是沒用的,他們有的是辦法,你借我錢吧,我會還你的。”薛如山死死捏著任洋的手不放。
“需要多少。”任洋咬了咬嘴唇。
“10萬。”薛如山滿臉淚痕。
“怎么辦呀,我拿不出這么多。”任洋倒吸一口涼氣,在2000年的十萬并不是一個小數目,縱使他家財萬貫,也不可能一下拿出這么多。
“幫我想想辦法。”薛如山捏著任洋的肩膀搖晃著他。
“要不,去找我爸借吧。”任洋心里盤算著即使把他自己的游戲機或是其他藏品拿去賣掉都沒法湊夠這個數,只能想出這唯一的辦法。
“能借到嗎?”薛如山眼里帶著淚光,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