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洋一氣之下在大晚上跑出了家門,徑直去了薛如山的出租屋,薛如山曾經帶他去過自己的家里聽CD。
半夜十二點,任洋把薛如山家里的木門敲得咚咚響,來開門的薛如山身上只穿了件褲衩,而他的床上有一個上半身赤裸的女人,任洋的心情復雜極了,潛意識里他告訴自己面對此情此景應該表現地傷心欲絕。
但實際上他并沒有太大的心理落差,薛如山和他一樣都是個男人,都有需要解決自己生理需求的時候,與他潛意識里認為的傷心是相反的,理智告訴他不要表現地過于強烈。
“老薛,可以收留我嗎?我離家出走了。”任洋無視掉了那個女人,用一雙渴望的眼睛望向薛如山。
“這……”薛如山難為得抓耳撓腮。
“你先回去吧。”薛如山把衣服遞給女人,示意她離開。
“搞什么啊?!”女人顯然很不悅,但還是收拾完就走了。
“為什么離家出走?”薛如山點了根煙,顯然剛剛并不盡興。
“因為我不想去首都了,我要留著這里上大學。”這個決定是為了薛如山而做的。
“呼……好吧。”薛如山吐出一串煙霧,顯然無話可說。
“對不起啊,打擾你辦事了……”任洋坐了過來,床單上明顯還有剛剛兩個人躺著的余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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