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子,怎么這么不知好歹!”劉隊戳了戳任洋的腦門。
“你別放我回去了,我今天就住這兒,這里還挺舒服的。”任洋把地上的書包拿過來墊在頭下。
“行吧,你就在這兒混吧,我才懶得管你!”劉隊接到任務準備離開,雖然語氣惡狠狠的,但實則是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這個外甥三天兩頭因為犯事往他這里跑,他又是任洋母親的親弟弟,遇上這事又不得不管,時間一長,任洋呆這里比呆家里還放松,要不是他姐姐夫妻倆把任洋管得這么嚴,沒準任洋還不會變成如今這副沒皮沒臉的的臭小子樣。
任洋那天呆在派出所里,誰也沒有限制他的自由,渴了就去收發室里拿紙杯接水喝,餓了還去食堂蹭了頓飯,所里上下的人都認識他,遇見他都要調侃一句:“領導又來視察工作了?”
直到下午,任洋在大廳里溜達,發現了一個在角落里坐著的男人,他穿著一身黑,上身是一件皮夾克,手邊還有一個頭盔。
“這個挺酷,我可以戴一下嗎?”任洋走過去搭了個話茬。
“這個嗎?可以啊。”男人看著眼前的任洋,一臉學生氣,想也沒想就遞給了他。
“哇,像不像筑波洋。”任洋帶上頭盔神氣地擺著pose,他口中的筑波洋正是假面騎士。
“噗,挺像的。”男人被任洋的幼稚行為逗笑了,甩了甩額頭上耷拉下來的兩縷劉海。
“玩夠了,謝謝你。”任洋摘下頭盔,禮貌地遞了回去,隨即坐在男人身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