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祺從15歲就開始離家出走,來來回回被家人找回去過幾次,但老是關不住他,他老想往外跑,家人沒辦法,只能由著他的性子,能定期往家里打電話保平安就行。
那時候,越祺自認為自己是骯臟的,所以他總是混跡于不同的夜店場所,和不同的男人做愛,只有這樣,越祺才能短暫忘掉那些污穢不堪的回憶,也許這就是書中所說的“脫敏療法”。
越祺在外流浪的時候,總是居無定所,能讓他睡得上覺的地方除了和不同男人開的房間以外,也就只有包夜的網吧了。在外漂泊兩年后,也就是越祺17歲那年,他認識了的酒吧老板任洋。
起因是有人在任洋的酒吧里鬧事,任洋過來勸和,結果對方依舊不依不饒操起桌上的酒瓶作勢要砸任洋頭上,酒瓶落下的那一刻被身邊沖過來的越祺給擋住了。
任洋記得很清楚,越祺滿頭的鮮血把他給嚇壞了,他急忙帶著越祺去醫院處理了傷口,也就是在那時任洋才正式認識了越祺,看他年紀還小,就暫時收留了他,讓他在自己店里打打雜。
十多年過去,越祺早就從當年的噩夢中醒了過來,這也是為什么網絡上那么多罵他的言論根本就擊不倒他的原因,這和他當年的遭遇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也漸漸忘記了自己早年間寫的那封郵件,具體內容已經變得模糊不清了,那封信就一直留在草稿箱里,不知道是寄往過去還是未來。
“你滾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越祺看著身下的宋城駿,內心五味雜陳,對于這段感情,他不想再強求了。
“我不要離開你……”宋城駿跪在越祺腳邊死死抱住他的雙腿。
“滾出去!”越祺已經忍無可忍,宋城駿到底把他這里當成了什么?收容所嗎?
越祺把宋城駿拖出門,砰的一聲無情地關上大門,宋城駿在外面把門敲得砰砰作響,越祺在屋內無聲地咬著嘴唇掉眼淚。
他給蔓蔓打了個電話,什么也沒說,蔓蔓只聽見他一直在電話那頭抽泣,哭得很傷心的樣子,蔓蔓從沒有聽見他這樣哭斷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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