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城駿見狀將越祺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他撩起身前的圍裙,露出自己那根早已起立的家伙,緩緩探入越祺的后穴,宋城駿拉住越祺的兩只手,十指相扣,讓自己保持平衡。
“啊~”越祺滿足地閉上眼,窗外灑進來的陽光和煦溫暖,周圍又充滿了自己喜歡的味道,這一切仿佛還在自己做的春夢里。
每動一下,越祺就叫一下,仿佛是對宋城駿的鼓勵和贊賞。
宋城駿悶哼著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哈啊~太深了?!痹届鞯氖种妇o緊捏著宋城駿握著他的手,手背都被越祺掐滿了指甲印。
“哇……”當(dāng)宋城駿第一眼看到自己手背上的痕跡時,第一反應(yīng)不是疼痛,而是覺得上面凌亂的圖案美極了。
“你有病吧,再紋一個試試?!痹届髦浪谙胧裁?,馬上打斷了他的想法。
越祺不是不喜歡紋身的人,而是宋城駿的紋身壓根就不是正常人會紋的種類,每次看見他手臂上那塊咬痕紋身,越祺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可能是見一次就會想起自己和宋城駿做愛的場景吧,雖說他是個老司機,但還是有基本的廉恥之心。
越祺對待宋城駿的方式就好像在對待自己的寵物,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把宋城駿當(dāng)成了自己的所有物,況且,宋城駿還樂在其中。
宋城駿也默認(rèn)了自己和越祺之間這種不純潔的“主仆”關(guān)系,他喜歡越祺沒錯,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配,越祺有很多男人,他可能連號也排不上,光是能和越祺有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他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宋城駿會想方設(shè)法滿足越祺的所有要求,他會因為越祺一時興起,半夜三更陪著他讓他給自己做美甲;他還會在越祺犯懶的情況下,幫他洗那頭又黑又厚的長發(fā),然后再一縷一縷地吹干;即使下再大的雨,渾身被淋濕了,給越祺帶的那杯咖啡也依舊冒著熱氣;甚至他還貼心地給越祺復(fù)雜的人際關(guān)系做了一張Excel表,上面記錄了越祺和那些人做愛的次數(shù),還會在越祺出門時建議和誰做。而被越祺應(yīng)聘做自媒體的這項工作,完全只是他不值一提的“副業(yè)”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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