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亨斌瞥了一眼,理都沒理他就收拾東西走了。
“喂!我已經成年了!”越祺以為杜亨斌是因為他未成年才走掉的,因為好多人看越祺長得很嫩的樣子,沒敢和他發生性關系。
今天沒釣到男人,越祺只能走出酒吧,他抱著垃圾桶吐了好久,醉得意識不清醒了,隨后躺在了路邊的長椅上。
從停車場開著車出來的杜亨斌路過酒吧門口的時候,發現越祺正躺在長椅上面,而向他那樣醉倒在路邊的人,酒吧門口有很多,杜亨斌之所以能看到越祺,是因為他穿著一件及其顯眼的粉色毛衣,寬松的領口滑向一邊,露出白皙的肩膀。
杜亨斌搖下車窗看了一眼便把車開走了,沒過一會兒,他又饒了回來。下車,把越祺扶到了車上,徑直去了一家酒店。
“喂,你的身份證在哪兒?”辦理入住的時候,杜亨斌問身旁瞇著眼睛且意識所剩無幾的越祺。
“在……在口袋里。”越祺指了指上衣口袋。
杜亨斌將身份證摸了出來,看了看年齡,好在已經19歲了。隨后杜亨斌把越祺扶進房間,把他放進浴缸里,接著又一巴掌扇醒了他。
“喂,醒醒!把你自己弄干凈。”杜亨斌命令道。
越祺清醒后,捧著被扇紅的臉,用受寵若驚的眼神看著杜亨斌,乖乖地收拾干凈后爬上了杜亨斌的床。
久而久之,越祺就成為了杜亨斌的固定炮友,他們也漸漸變得熟絡了起來。在做愛的時候,越祺時常會向杜亨斌吐露自己的心聲,那段時間他常常陷入性別意識不清的漩渦,他會問杜亨斌如果自己的胸部大一點會不會好一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