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杜亨斌感覺到異樣,想起身制止他,卻被齊思遠壓地死死的。
“唔……好緊,讓你感受一下前列腺高潮。”齊思遠咬著牙將生殖器捅了進去。
“齊思遠!你瘋了嗎?”杜亨斌下體一陣不適,但又被齊思遠緊緊壓制著,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齊思遠的個頭已經(jīng)有他那么高了,塊頭也比以往大了許多。
“以前我們天天做,你難道不想知道這是什么感覺嗎?你先放松……就像你最開始教我的那樣。”齊思遠進去后,開始適當?shù)爻閯恿似饋恚捎谑鲁鐾蝗唬藕啾蟛]有經(jīng)過灌腸,因此被帶出了一點糞便,好在沒有太大的影響。
杜亨斌此時已經(jīng)無地自容了起來,他開始深呼吸,炸裂般的頭疼仿佛讓他還在不切實際的夢里,一時間還無法接受眼前的現(xiàn)實。
“對,放松。”齊思遠一邊吃力地動著下半身,一邊用手撫著杜亨斌的胸口。
這比和女人做愛還荒唐,杜亨斌心想。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在齊思遠的行動下,由于前列腺被刺激,他嘗到了那種好久都沒有過的高潮,陰莖立了起來,精液隨之噴射而出。
“你看,你還是有感覺的。”齊思遠在杜亨斌的陰莖上捋了一把,將粘連在手上的精液展示給杜亨斌看,隨后用舌頭舔了一口。
杜亨斌的頭向后仰著,他長舒了一口氣,這種感覺很不妙,但與此同時他又陶醉于齊思遠帶給他的快感,說不出的復雜的心情交織在一起。
后來,杜亨斌漸漸發(fā)現(xiàn)齊思遠變得沒再那么依賴自己了,他選擇了出國留學,杜亨斌也沒有能力繼續(xù)掌控他的人生了,此后,他們開啟了異國戀的生活,即使他們每周都能見上面。
齊思遠出國后,杜亨斌的精神狀態(tài)也變得好了起來,或許是沒有齊思遠一直在身邊,他們之間的感情又有了些許的新鮮感,杜亨斌甚至也開始覺得齊思遠選擇出國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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