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完沒完。”杜亨斌忍耐到了極點,一巴掌甩了過去。
沒想到,這次的巴掌卻被齊思遠完美用手接住了,他及時捏住杜亨斌甩過來的手掌,杜亨斌甚至能感覺到,齊思遠捏著他手腕的手竟在隱隱發力。
“別生氣嘛!我只是說說而已。”齊思遠撇了撇嘴,不情愿地放下了杜亨斌的手,躺下,蓋好被子準備睡覺。
杜亨斌覺得不可思議,他頭一次覺得躺在身邊的齊思遠讓他感到有些可怕,齊思遠已經不再是四年前那個被生活痛擊、飽嘗苦難的人了。現在他變得更讓人捉摸不清了,一種不可掌控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個話題聊完沒過多久,仿佛命運被玩弄了一般,一天早晨杜亨斌發現自己在一個廉價酒店的房間里醒了過來,而他的身邊竟躺了一個女人,女人和他都全身赤裸著。
“你是誰?!”杜亨斌頭疼地厲害,他推醒了身邊的女人。
“杜……杜總!”女人醒來后趕緊捂著飽滿的胸部,神色慌張。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杜亨斌只記得昨晚應酬到很晚,喝了很多酒,后來的事就不記得了。
“杜總你不記得了嗎?昨晚你來夜總會點了我呀!你不會不想給錢吧?”女人穿好內衣,理了理頭發坐在床邊。
“滾!”這件事對杜亨斌來說太荒唐了,對于自己能和女人上床這件事,他覺得不可思議,并且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回到家后,杜亨斌依舊感到頭痛欲裂,齊思遠等了他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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