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亨斌架著齊思遠的腰,上下晃動著,隨著節奏一進一出,齊思遠也跟著吟唱了起來,聲音發抖還帶著哭腔,這種撕裂般的快感讓他癡迷。
他們兩人就這樣坐在床邊做著活塞運動,甚至連褲子都還沒脫,齊思遠抱著杜亨斌的脖子,任由他對著自己瘋狂地輸出。
輸出一發之后,杜亨斌把齊思遠甩在床上,準備進行第二次進攻。
杜亨斌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身上的肌肉線條把身體的輪廓勾勒地恰到好處,這是齊思遠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杜亨斌,人前儒雅隨和的他誰會想到脫光是什么樣子呢。齊思遠也顧不上那么多了,跟著把自己脫個精光,躺在床上還不斷喘著氣。
杜亨斌俯下身摩挲著齊思遠額頭上的碎發,另一只手捏著他的陰莖瘋狂摩擦著,敏感的齊思遠沒過多久就射了出來,惹得他嬌喘連連,換做是以前他死也想不到自己會跟一個男人做這種事情。
杜亨斌把他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跟著就捅了進去,猛烈的撞擊聲夾雜著洞口粘液糯嘰嘰的聲音,半透明的潤滑液夾雜著體液在交接處不斷拉絲,穴口因反復抽插而充血泛紅。
齊思遠看著頭頂晃動的燈光,張開的嘴角淌出了口水,由于呼吸太急,差點被口水嗆住,情不自禁地翻起了白眼,一副爽翻天的模樣。
齊思遠一點也不后悔自己做的選擇,他知道終會有這一天的到來,何不自己去做主動的那一方,如果遲遲不和杜亨斌發生關系,他在這里住得就更不會踏實。他看著杜亨斌護著自己的頭部以避免在運動中被床頭撞到,其身體的一部分在自己體內蠕動,水乳交融的體驗感讓齊思遠覺得一切都好不真實。
“我現在屬于你了。”齊思遠嘴里嘟囔著,一種宿命感油然而生。
“我真的是你撿來的狗嗎?你之后會不會把我丟掉?!饼R思遠承認這一刻,他想永遠留在杜亨斌身邊
他已經找不出第二個能像杜亨斌對他這么好的人了,即使他自己也無法確定杜亨斌對他的好是真是假,是不是在這次性愛之后,他的目的就達到了,然后會順理成章地把自己一腳踹開,患得患失的感覺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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