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頭重重的。”看來齊思遠是滴酒不能沾的類型,他用手撐著頭,有點意識不清。
“我帶你上去休息。”杜亨斌放下酒杯架著他去了二樓齊思遠的臥室。
他把齊思遠輕輕放在床上,想著躺一會兒應該能緩過來,沒有太大問題。準備起身離開時,齊思遠卻突然拉住了他的手,把杜亨斌的手掌來過來往自己的臉上蹭,杜亨斌的手指能明顯感受到他發燙的肌膚。
“杜總,我準備好了。”齊思遠把半張臉靠在杜亨斌的手掌里,半瞇著眼說。
“你喝醉了,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杜亨斌并沒有要乘人之危的意思。
“我知道我在說什么。”齊思遠起身想要去解杜亨斌脖子上的領帶。
杜亨斌見狀也不再故作矜持了,于是他單手握住齊思遠的兩只手腕,將他的手臂舉過頭頂抵在床上,俯下身吻著齊思遠的嘴唇,嘴角還帶著一點紅酒的余味,杜亨斌的舌尖探了進去,卻被齊思遠的牙齒擋住了去路。
“嘴張大一點。”杜亨斌命令他,齊思遠這才乖乖張開嘴,粉色的舌頭在里面無處安放。
杜亨斌重新湊了過去,吮吸著齊思遠的嘴唇,舌頭在里面翻江倒海,齊思遠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過了好一會兒,拉著絲的兩張嘴唇才分開。
“你確定嗎?”杜亨斌問他,齊思遠點了點頭,他現在被剛剛那個吻弄清醒了。
杜亨斌坐在床頭抱起齊思遠,讓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隨后將手順著齊思遠的腰窩滑進他的臀部,手指移進兩股之間的褶皺處,輕撫著洞口,接著稍用力將手指按了進去,齊思遠伸直腰情不自禁地顫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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