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解釋那么多,你拿著這個去廁所,灌腸你知道吧,把瓶蓋打開,對著你那里把液體擠進去。”越祺全然不在意齊思遠的反應,他此次就是帶著這項任務來的,還是速戰速決吧。
“灌……腸……”齊思遠突然感覺到了很大的心理壓力。
“對啊,不灌腸你怎么跟人做愛,杜亨斌也壓根不會碰你。”越祺遞給他一瓶帶有尖頭瓶蓋的液體,把他帶去了衛生間。
齊思遠此時就像一塊任人宰割的肉,羞恥感開始涌上心頭。
“液體擠進去之后,你可能會覺得很難受,忍耐一下,等你排出的東西變成半透明不帶任何雜質的程度就說明可以了。”越祺替他擰開瓶蓋。“對了,你以后只能用一樓的廁所做這些事情,不能在杜亨斌的房間衛生間里灌腸,他有潔癖的。”越祺繼續叮囑道。
“弄完了告訴我一聲。”交代完,越祺就走出衛生間去到客廳躺在了沙發上,把頭上別著的墨鏡滑到臉上,準備睡覺。
此時的齊思遠在衛生間里不知所措,他這才明白,昨天晚上杜亨斌拒絕和他做是這個原因,他確實不太懂這些,男人之間的做愛難度超出了他想象中的程度。
他拿著灌腸器,看著那個像注射器一樣的細細的瓶口。要把這個塞到后面?齊思遠脫掉衣物,小心翼翼的試探著,當瓶口觸碰到他那里的時候,穴口不自覺地縮緊了一下。
這怎么能行?齊思遠想放棄了,但是轉念一想,還是咬咬牙,把瓶口伸了進去,之后他就感覺到液體進入了他的直腸,接著肚子開始翻江倒海,他坐在馬桶上,最后就是一些不太雅觀的排泄畫面。
齊思遠從來沒有這么不好受過,雖說他坐在馬桶上,但雙腿已經軟了。就這樣,持續了大概半個小時,排泄物已經是越祺所說的那樣變得帶粘液的半透明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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