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時,齊思遠在學校里成績優異,老師們本以為他會成為眾望所歸,選擇就讀國內數一數二的好大學,但在談話中,得知了他只準備讀本地的大學,在老師的追問下,他終于說出了實情,因為他想在讀大學時離母親近一點。班主任對他家里的情況有所了解后,便向學校申請了讓同學們捐款的活動,雖然籌款不多,但也是全校師生的一番心意。
第二周他便在老師的要求下,在周一升旗儀式的學生講話環節中,發表了一番對老師和同學的感激之情。那一刻,站在旗臺下的齊思遠,感受著上千雙眼睛的注視,第一次覺得什么叫做無地自容,他覺得自己像被剝開來赤裸裸展示在大庭廣眾之下,在自尊心的趨勢下,齊思遠演講到一半就當著大家的面哭了,他并不是因為感謝大家的幫助而哭泣,只是為了那一點點可悲的尊嚴而流淚。
面對這一切,齊思遠從來沒有抱怨過半分,泰戈爾在《飛鳥集》中說過:世界以痛吻我,要我報之以歌。齊思遠想努力做到后半句,讀什么樣的大學對他來說完全無所謂,他只希望和母親平靜地活下去。
后來齊思遠申請助學貸款如愿上了本地的G大,雖然名氣不如那些一流大學,但在本地還算不錯,齊思遠也很知足,由于離家近,光是住宿費就省了一筆。齊思遠選擇了生物科學專業,在大一的時候就參加了科研項目,除了專業課以外,還要忙著科研活動,勤工儉學、兼職,樣樣不落,本該屬于玩樂的年紀,卻比同班同學要充實許多。他通過獎學金和兼職得來的錢,一部分作為自己的學雜費和生活費,一部分用來還手術的債務。不過醫生告訴他,由于發展成淋巴癌,后面會經歷頻繁的化療,費用不低,要做好一定的準備。
光是他那點兼職工資是完全不夠的,齊思遠最近總是在打聽可以賺更多錢的機會,于是在艾斯曼兼職的時候,他詢問了和他同是學生兼職的同事,往往這些信息在學生圈子里更靈通。于是同事給了他一個聯系方式,是一個酒吧的兼職,營業時間會持續到凌晨,如果他不嫌累的話可以去試試。
很快,齊思遠便聯系了此人,一個被稱作林哥的人讓他去一家名叫的酒吧報道,工作時間是凌晨一點到三點,只需要到崗兩個小時,主要做一些侍應生的工作。齊思遠想也沒想就決定去了,因為剛好可以在艾斯曼這邊結束后就趕去酒吧,已經找不到比這更合適的了。上崗第一天他就被畫著眼線的林哥拉著去換上了制服,這制服可跟艾斯曼相比差了不是一兩個檔次。工作內容不難,也就是拿著托盤給客人上上酒而已,只是酒吧里嘈雜的環境令他有些許不適,不過習慣就好了,他這樣安慰自己。
酒店套房內,一位一頭黑色長發的男人正全身赤裸趴在床上,身后一個地中海的油膩大叔正對他進行著活塞運動。長發男人名叫越祺,他高高翹起臀部,上半身趴在被子里,一聲不吭,眼里滿是厭惡與不耐煩。
“這死老頭真是又短又軟。”他此時扣著美甲心想著,身后是油膩大叔豬叫一般的悶哼。
可能是地中海的持久力并不長,很快就完事了,這令越祺的體驗感并不美妙。
“劉總,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啊。”越祺理了理長發,裸著身子躺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根香煙。
“說實話,有點難辦。”地中海正坐在床邊穿著衣服,眼里滿是狡黠。
“嘖,你別事兒辦完了就變卦呀。”越祺白了他一眼,吐出長長的一口煙。這該死的老頭還想白嫖!惡狠狠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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