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男子久久沒有回答。齊滿與那雙水色眼眸對視著,絲毫看不出眼中的情緒。用力踢了幾次腿都沒能將身上的人弄下來,惱怒地偏頭去看一旁,想找找有什么東西可以把自己解救出來。
手腕和腰身一疼,齊滿雙腳倏地離地。白發男人單手扣住兩只手腕,還有一只緊圈著齊滿的腰將他抱起。
齊滿眼前一花,半個身子就在了窗外。他的雙手被迫高高地斜抬起,腳沾不到地面。只要白發男人將兩只手松開,他就一定會摔下高塔。
齊滿的眼神從憤怒到不可置信,最后轉化成了驚恐。現在他才反應過來,這里雖然是游戲里,但里邊的人并不是沒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更不會因他的意愿就能隨意暫停游戲。
齊滿不知道怎么才會回去,在這里每一絲感受都是如此的真實,如果真被丟下塔,那豈不是要接受劇烈的疼痛?
這么一想,他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還能動的兩條腿慌亂地纏上白發男人的腰,生怕對方突然松開手,就越纏越緊。
蓋爾文感受著冰冷的風,唇角高高勾起,差一點,就要笑出聲來。他很少會失態,但現在,他心中的興奮程度是前所未有的。
五年了,他終于能離開這座高塔了!
“我賠……我賠你墨水還不行嗎……”齊滿見蓋爾文表情有變,愈發害怕,就顫聲道。
蓋爾文垂眸看著膽怯的齊滿,越看越是順眼。
塔里突然出現的動靜將蓋爾文吵醒,讓他有些難以置信,看向聲源處,卻是一個黑發綠瞳的俊朗男子,并非封困住他的高階法師。
原本還暴躁無禮、趾高氣昂的人突然就驚惶求饒,不免讓蓋爾文生了逗弄之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