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撿的,給你養著玩。正好給老母狗撿兩個狗兒子,還不快給你兒子喂奶!”裴修齊握住李嘉飛的屁股嘭嘭狠厲地操著子宮,把即將高潮的肉洞捅的又熱又濕,像個燒開水的肉壺,熱乎乎地再也吸不住雞巴,攤平了任由大肉棍一次次日進最深,把嬌嫩的子宮頂得劇烈晃動。
李嘉飛眼淚直掉,唇縫不由自主地張開吐出小舌頭,亮絲絲的口水拉成長線不住晃動,婊得不成人樣,恍惚中真的覺得自己是個生了一窩狗崽的老母狗。他低低地把胸送給兩只小狗崽吮吸啃動,還用手擠壓乳房,把奶頭更好地填進小狗嘴里。
“唔哈給狗兒子喂奶吃……狗嘴用力吸媽媽的奶水,嗯嗯媽媽好爽啊……一邊被狗兒子吃奶一邊被狗爸爸操逼,爽美了啊……”雙重刺激讓李嘉飛嬌弱的身體再也受不住,他無力地懸空趴在地上。
充血的小子宮已經被操的糜爛,黏膜可憐巴巴地貼在龜頭上,操得越來越薄,好像再有一個狠插就會破裂大出水!
裴修齊被李嘉飛的騷叫刺激得血脈僨張,狠狠地罵李嘉飛騷母狗,大肉棍狂風驟雨的日進去,把腫脹的熱肉壺干得劇烈一縮——
李嘉飛瞬間尖叫了一聲,“啊啊啊——高潮了……被操到高潮了!”
他嫩白的身軀因為高潮簌然僵直,一股騷甜的味道猛增。任誰聞了都知道,有一個騷貨被男人干到了潮吹!
李嘉飛子宮深處嘩啦啦噴出一股水液,源源不絕地沖刷過堅硬的陰莖噴灑在地毯上,把地毯澆得像水洗。
嬌弱的身軀在裴修齊身下一抽一抽地發抖。
這一股潮水來的格外綿長,裴修齊被濕熱的水液激得悶哼了聲,用力把手心的肥臀撞向自己的陰莖,咬牙把精液射給了抽搐的肉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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