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甚至覺得自己收到了可笑的嚴厲警告——他的“前任”不留余地提出分手,絲毫不給他申辯解釋的機會,卻拒不歸還“戒指”,還霸道宣誓主權,如果你敢穿著我送你的衣服去跟別人約會,我可是要生氣的。
塞斯克不會去思考羅賓是否還應該在乎他的情緒,被寵壞了的人總是這樣理不直氣也壯。
雖然這些暗地里的心理活動隱晦不可明說,塞斯克自己也未必講得出所以然,羅賓還是覺得他可愛。
球迷們對他莫名其妙討了張紅牌,也是覺得既可氣又可笑,最后只能嘻嘻哈哈地說,反正冠軍已經到手了,塞斯克只是想提前休假,塞斯克有什么錯呢,記錄可以明年再破嘛。
和他的粉絲一樣,羅賓好像沒有辦法真的對塞斯克生氣,溺愛到了一種自己都覺得難以忍受的程度。
于是羅賓又拿起手機,盯著照片中卡西搭在塞斯克肩上的那只手,足足看了半分鐘,才讓自己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化。
連日來,羅賓心里第一次有了類似輕松的感覺。準確窺見塞斯克的一方心事,總比什么都不知道胡亂猜測強太多。他當然沒有完全死心,羅賓什么類型的sub都見過,入圈十幾年他對BDSM的興味已經轉淡,正因如此他在塞斯克身上體會過的失控瘋狂、心軟放縱,才特別罕見,又難以戒除。
第一次dom意識覺醒,他就可以冷靜地把大塊頭男孩的腦袋往河溝里按,那之后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在練習如何掌控身體里潛藏的欲望,他需要掩埋惡念,轉化認知,學會用正確的方式疏解暴力傾向和掌控欲過于旺盛帶來的負面效應。
如果調教師有學歷,他可能已經修到了博士,掌控普通的sub太過輕而易舉,但塞斯克從來都不普通。
羅賓并非在生活中方方面面都需要強勢掌控的類型,其實很少對什么人什么事產生強烈的企圖心。
塞斯克是例外,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如果真的對羅賓沒有任何感情,羅賓就也是真的毫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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