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爾雙眼發亮,補充道:“用鞭子!”
羅賓苦笑:“你也不必這樣興奮。”
伊索爾狡黠眨眼:“哦親愛的,你怎么會不明白,掌控和駕馭Dust的首席,這對像我這樣的普通dom來說,是怎樣一種誘惑。”
羅賓被她躍躍欲試的神情逗笑了,他伸出一根手指,在伊索爾眼前搖動幾下:“別激動太早,還不是現在。”
在塞斯克視角,有另一個版本的故事。這段時間,他一共只與泰拉見了兩面,兩次都被狗仔逮到,但他確實不排斥和這個比自己大幾歲的性感模特交往。第二次約會,他送泰拉回家,被熱情的女郎邀請進屋喝一杯,成年人都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剛關上門,泰拉就撲過來抱住了他,并攥著塞斯克的手塞進自己的胸衣。掌心下飽滿的乳肉溫熱柔軟,塞斯克雙唇被堵住,濃郁的香水味熏得他頭腦發暈。泰拉非常主動,一條大腿已經翹上來勾住塞斯克的腰。女郎一邊吻他,一邊雙手在塞斯克身上撫摸,右手靈巧下移,就快要摸到塞斯克的褲襠。
塞斯克在這時握住泰拉的手腕,輕輕推開了她。他清楚自己的陰莖安靜疲軟,沒有起任何反應。泰拉不解地歪了歪頭,她提議道:“塞斯克,要不要喝一杯?或者,我們去床上。”
塞斯克保持著鎮靜,他挺直背,努力讓自己的神色看起來自然,他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輕聲說:“抱歉,泰拉,我想我們還需要再加深一些對彼此的了解。你知道,今天才是第二次見面。”
泰拉嗔笑:“真沒想到,這世上還有不急色的男人。不過,我喜歡,你真是紳士,塞斯克。”
開車回家的路上,塞斯克拐到路口最后一個彎的時候,走了神,險些開錯車道,他駕駛技術一般,剛拿駕照時常出小事故,近幾年開得多了才算熟能生巧,不至于動不動就剮漆蹭皮。
和羅賓終止契約之后,塞斯克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如釋重負,相反他狀態很差,脾氣也暴躁,訓練時與隊友時常沖撞,前天還和教練頂嘴爭執。很難找到合理的解釋,好在切爾西已經鎖定冠軍,全隊上下沉浸在慶祝的氛圍中,他平日里溫和友善人緣好,沒有人會因為偶爾的小小反常而記仇。
塞斯克停好車,走進家門,疲憊地甩脫外套,他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端進浴室,給浴缸放水,水溫略高,他今天想要泡久一點。等全身沉進熱水中,塞斯克三兩口喝光紅酒,思維不受控制地發散,他的左手在水面之下找到蟄伏的性器,他盡量讓自己不去想羅賓,轉而以其他的畫面替代,女性性感的裸體,或者男士精干的肌肉,但是收效甚微,他能夠勃起,卻對快感遲鈍,擼到手腕發酸,也無法在正常時間內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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