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克從羅賓公寓離開時就沒打算再繼續這段關系,如果他需要的是合理解釋,是羅賓的坦白,那么他會立刻沖進臥室揪住dom的領子把他從床上拽起來,問他為什么隱瞞身份,問他究竟有什么企圖。
但塞斯克覺得沒必要了,那間堪稱壯觀的陳列室無形之間提醒著他,作為一個職業球員,一個事業仍在上升期的球星,他這段時間的荒唐足以用不可理喻來形容。
他需要把注意力拉回到比賽中去,他沒有時間憤怒,沒有精力用于處理生活的偏差,爭冠才是眼下最為重要的事。仔細想想,他與羅賓相識時間并不長,建立契約也不過短短三個月,但塞斯克在羅賓身上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他完全釋放自己,獲得精神上的釋然,獲得燃燒身體的快感,感官刺激強烈到讓他迷失,心靈慰藉又美好到讓他流淚。
不到一年,他對羅賓從充滿戒備到逐漸接納,再到交托信任,托付依賴。難以想象如果繼續沉淪下去,他會變成什么樣的人。賭徒和癮君子在徹底淪陷之前也以為自己擁有超出常人的自控力,結局卻恰恰相反,人類總是愚蠢地高估自己。
塞斯克察覺到羅賓猶如毒品讓人上癮。在憤怒值沖上頂點時,他氣到咬牙啟齒恨不得把羅賓活剮了。過往的每一次場景,無論當時多刺激,他獲得了多少快樂和放松,如今回溯都像是故意為之的羞辱,尤其是那次“更衣室”。但平靜下來之后,塞斯克居然沒有立刻拉黑羅賓,或許他的身體牢牢記住了上一次拉黑帶來的教訓,又或者他潛意識不愿意與羅賓完全斷聯。但無論如何,最后塞斯克為自己的猶豫不決找到了更完美的理由——做人應該有基本的契約精神,他們簽約的過程漫長而嚴肅,他真正做下決定時鄭重其事的程度不亞于任何一次職業合同的簽立。
那么,就算是結束也應當好聚好散。
理性出發,塞斯克心里不覺得可惜,在無限接近英超冠軍的時刻,他幾乎想不起曾經的失落、迷惘,無法實現自我的壓力和不被愛的痛苦。或許之前他真的需要一段DS關系,需要一個有原則的主人,需要被管教、被訓誡,而現在隨著他在切爾西完全找回中場組織的節奏,隨著他贏得斯坦福橋球迷的欣賞和寵愛,隨著球隊接連斬獲冠軍,建立一段穩定的DS關系,不再是必需,反而成為風險和隱患。
不告而別之后的三天,羅賓一直在試圖聯系他,他希望向塞斯克澄清自己的立場,撥出的電話和發出的訊息卻都石沉大海。
第四天,塞斯克早起刷牙時面對鏡子里蒼白的臉,突然就想通了,拖下去不是辦法。塞斯克接聽了羅賓的電話,平緩而冷靜地告訴他——“為切爾西贏得聯賽冠軍是我現在必須且唯一要去做的事,我不能有任何的分心,但我也不會逃避我們之間的問題。羅賓,等我拿到冠軍之后,好嗎。”
羅賓沉默了幾秒鐘,已經從他平靜的語氣中猜測到塞斯克的決定,如果塞斯克仍留戀這段關系,他會憤怒,會發脾氣,羅賓可能面臨持續更長時間的冷落,他都做好了心理準備,唯獨沒想到塞斯克會以這樣一種冷淡超脫的態度“放置”他。
沒錯,羅賓感到自己被“放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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