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單腿發(fā)力,大掌捏住塞斯克腰胯,用力啪啪干了數(shù)下。
他的右腳隨著操干的動作在床單上不斷踩踏挪移,這畫面給塞斯克帶來極大的刺激。dom每挺進(jìn)一次就故意抽出半根再深深捅進(jìn)全部,每一次沒根而入那只腳都好像離塞斯克更近了一點(diǎn)。塞斯克滿面深紅,呼吸又急又重,整個人冒著濕氣,連鼻尖都滲出汗珠,精神上的快感過于強(qiáng)烈,他忍不住在腦中描繪畫面,他幻想羅賓居高臨下用力地踩自己,臉、肩膀、胸口、小腹,陰莖,都被踩了個遍;他又幻想自己跪在羅賓腳下卑微地以唇舌追逐親吻主人的腳,仿佛那是什么圣物……他控制不住地將腦袋挨近、嗅吸,直到突然找回一絲理智,塞斯克本能想要扭頭,卻被一只大手按住脖子,無法動彈,失去自由的奴隸只能眼睜睜看著被黑襪包裹的腳掌離自己越來越近,他緊張地閉上眼睛,感到羅賓的腳在自己側(cè)臉輕輕踩了一下。
“啊…啊……”塞斯克不受控制地全身哆嗦,在完全沒有任何觸碰的前提下射了出來,甚至忘記向羅賓請求。
“不乖。”
羅賓沒給塞斯克任何休息和害羞的時間,他拔出自己,把塞斯克翻轉(zhuǎn)成正面的姿勢,吩咐他胳膊摟住膝彎,雙手扒開屁股。dom隨手取了一根藤條,啪的一聲抽在臀縫。
塞斯克痛叫一聲,上半身彈了起來,手指驀然松開,“我錯了!嗚,疼……好疼……主人……”
“我允許你射了?”
塞斯克幾乎要哭了,他在射精之前大腦是一片空白的狀態(tài),過去他隱約察覺自己有戀足癖好,但對舔鞋、舔腳還是覺得惡心,至多幻想被踩,他哪能想得到自己這么容易就高潮了。
“你自己說,你是有多騷,主人還沒開始玩,你就噴了。”
羅賓手指插進(jìn)穴里,隨意褻玩,斥道:“比女人水還多。”
羅賓口氣并不嚴(yán)厲,帶著玩味,但塞斯克倉皇間沒聽出來,他后知后覺地害臊,沮喪地將手指移到身下用力分開臀瓣:“我錯了,主人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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