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還在往塞斯克家開的路上,天就開始下雨,倫敦的鬼天氣就是這樣,待了這么多年,他早已習慣了。從停車位走到塞斯克家門前,短短幾百米距離,大雨將他澆得透濕,羅賓用指紋解鎖大門,門應聲而開,玄關燈光下之下,一道身影跪在門前。
塞斯克微微仰著腦袋,表情平靜地看著他。
羅賓關上門,在電子鎖自動旋轉反鎖的聲響中,他低頭,看著塞斯克爬過來親吻自己沾了雨水的鞋面。
隨后塞斯克直起上半身,用手嫌棄地抹了下嘴唇,嘟囔道:“鬼天氣。”
羅賓看他完全不像不舒服的樣子,帶著滿身的濕氣,耐著性子道:“騙我是想挨罰了嗎。”
沒想到塞斯克向前膝行了半步,猛地抱住羅賓大腿,他自下而上抬眼看著羅賓,眼角下垂的弧度顯得無辜。
塞斯克聲音軟軟地說:“沒有騙您。”
“我真的生病了。”
他抿了抿唇,眼里明暗交雜,表情里有惶惑,有不解,也有真摯,有堅定,塞斯克停了幾秒鐘,最后難過地說:“主人,我生病了……我生了嫉妒的病,貪婪的病,憤怒的病,還有……還有好色的病。”
羅賓完全愣住,他怔怔地看著塞斯克的眼睛。門外的雨勢過于磅礴,雨水沖刷下來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塞斯克幾句輕飄飄的話也在羅賓心里掀起一場海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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