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克什么都不想說,什么叫才幾天沒見,明明是十幾天!他偏過臉,看著窗外光禿禿的樹木和電線桿,視線一片模糊。
羅賓猜不到塞斯克為什么情緒低落,明明昨天切爾西贏了球,進一步擴大了聯賽的積分優勢,他比賽時的狀態都很正常,怎么反而賽后出了問題呢。
羅賓摸了摸塞斯克的后腦,塞斯克肩膀重重一顫,隨后整個人撲進羅賓懷里。塞斯克不抗拒羅賓給他擁抱撫摸,甚至不肯脫離dom的懷抱哪怕一分鐘,但就是不愿意溝通,無論羅賓問什么怎么問,他都緊緊閉著眼睛,死死抿住嘴巴。
下午塞斯克必須要趕去科巴姆訓練,直到分別,塞斯克只對羅賓說了一句話——“能不能把我的項圈還給我,主人。”
一周之后,斯坦福橋即將迎來歐冠淘汰賽首回合,塞斯克自覺心理狀態調整得不錯,他已經幾乎忘了幾天之前那場莫名其妙的情緒波動。他對羅賓解釋一切都是酒精的錯,并保證以后不會再喝酒誤事。
他仍然每天戴著項圈和陰莖環完成羅賓交代的訓練任務,偶爾羅賓撥來視頻,也只是看著塞斯克練習,沒有多加為難。
切爾西正三線作戰,有可能沖擊三冠王,羅賓很清楚這對塞斯克來說意味著什么,明白他面臨的壓力,也理解他的野心。
主場迎戰巴黎圣日耳曼之前,塞斯克收到了設計師工作室送來的成衣,整整十多套,都是他為羅賓量身定制的。塞斯克忍不住想約羅賓的時間見面,哪怕不玩任何場景,他就是希望親手把禮物送出去。
那是一個周一的晚上,塞斯克特地問過客服莫莉,知道羅賓沒有表演,也沒有培訓,但他給羅賓發了十多條消息,都石沉大海。一直等到晚上9點多,塞斯克沒忍住撥去了電話,羅賓沒有接聽。塞斯克倒沒想太多,真正做了主奴之后,他才發現,原來聯系不上羅賓才是常態。晚上10點,塞斯克正在做口交訓練,羅賓回了電話,他快速接起。
“主人,您在做什么呢,我找了您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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