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攝像機給到羅賓面部特寫時,塞斯克清晰地看見他冷淡而漠然的眼神,他心臟狂跳不止,瞬間像被點燃了全身血液一般躁動。
塞斯克一回到家就戴上了羅賓的項圈,他喝了很多的酒仍然覺得喉嚨干渴。電視里的羅賓持續(xù)揮下散鞭,他毫不留情,手臂繃出的線條弧度賞心悅目,鞭痕在奴隸赤裸的身體交織出雜亂的痕跡。
奴隸在鞭子重重落下時哀聲痛呼,羅賓走過去體貼地撫摸他的身體,在他耳邊溫柔安撫。
鏡頭外的塞斯克眼睛發(fā)紅,他分不清是酒精在吞噬他的理智,還是忌妒——明明羅賓是他的主人,是他的dom,他們已經半個月沒見面了,羅賓連回復他的信息都只有寥寥幾個字,他每天只能對著假家伙練習口交,但憑什么這兩個sub能享受主人的鞭打和關心。
他知道沒得到主人允許,他不應該自慰的,但誰讓羅賓把他一個人丟在家里,誰讓羅賓不管他,誰讓羅賓在調教別人。
塞斯克氣憤地脫掉褲子,雙眼通紅地緊盯屏幕,左手用力地擼動性器,幾乎帶著發(fā)泄的意味,酒精作用下他勃起得有些慢,陰莖充血硬挺之后射精的欲望來得也很慢。
啪!啪!啪!
羅賓一記又一記規(guī)律地揮鞭,鞭子劈開空氣的破風聲不絕于耳,散鞭的鞭梢在奴隸白皙的皮膚留下深刻的紅痕。塞斯克將后背完全倚靠進沙發(fā),他仰高后脖頸,分開雙腿,前后搖擺臀部,性器在濕滑掌心反復摩擦,他幻想著羅賓手中的鞭子落在自己身上,他幻想臺上與羅賓共同表演的人是自己。
“啊……啊……”
塞斯克激動地叫出聲,他大腿顫抖,射了滿手濃腥的精液。
公調結束,羅賓在觀眾熱情的掌聲與口哨聲中退場,塞斯克胸口劇烈起伏,發(fā)泄過后酒也醒了大半,他癱在沙發(fā)里,只覺身體空虛掌心濕黏,心里多少感到后悔。塞斯克不是叛逆的性格,輕易不愿違反規(guī)矩,高潮后的心虛令他生出自厭的情緒。他雙手抱住膝蓋坐在沙發(fā)里發(fā)呆,直到聽見手機嗡嗡震動才回過神來,卻是羅賓的視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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