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克羞恥得縮起手指和腳趾,這是他全身上下唯二能自由動彈的部位。顯而易見他被狠狠羞辱了,身體的反應卻更加激動,全身都泛起深紅色,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在硅膠柱體又一次不由分說地擠進柔軟放松的身體時,繃緊小臂肌肉,顫抖到連帶著整只椅子都在輕微晃動,他發出連續呻吟,眼見真的要達到高潮。
啪!
羅賓眼疾手快,一鞭拍向龜頭。
“啊——不——”塞斯克痛苦地蜷起身體,他脖子不受控制地前傾,又被皮項圈狠狠拉回。
他發出長達半分鐘的痛苦哼叫,因為射精被阻塞,也因為從沒受過責難的器官狠狠挨了一記鞭子,塞斯克一身又一身地出冷汗,椅子的皮革表面濕透了,如果不是被牢牢綁著,他可能會滑落下去。塞斯克控制不住地想象,如果他掉下去,連著硅膠道具的金屬棒可能會頂穿他的肚子。
他無聲地流淚,終于體味到什么是“沒有快樂”的懲罰。
但機械還在運作,按摩棒對前列腺的攻擊完全沒有停歇的意思,塞斯克甚至覺得頻率又加快了幾分,他分辨不了,控制不住地感到陰莖再度勃起。塞斯克緊張得要命,他害怕羅賓會對著自己的陰莖再來一下,或者很多下,那真的太疼了。
他不知道認錯或撒嬌對羅賓來說管不管用,但此刻也想不了太多,他說:“我知道錯了……主人……不敢了……啊……啊……輕點……疼……”
他說:“求主人……給我一個環……或者鎖……尿道棒……什么都行……別打那兒……真的疼……嗚……”
但無論他說什么,羅賓都沒有回應,如果不是鞭子仍以固定頻率落在他身體各處,塞斯克簡直以為自己被丟在這張破椅子上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