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復郵件,與塞斯克約定見面的時間,和從前一樣,他提供兩三個選項,塞斯克根據自己的安排選擇其中最為方便的時間。
塞斯克很快回了過來,他選了下周一是三個時間中最近的一個,并附言——【雖然我估計您應該是完全沒想我,但我還是要說,我很想您,主人?!?br>
羅賓腦中立刻出現了一幅畫面,塞斯克靠在床頭或沙發里,腿上可能蓋著一條薄毯子,他盯著手機表情悶悶不樂,心里委屈又生氣,手指翻飛噼里啪啦地敲下這些字母,但按下發送鍵時可能臉又開始發燙。
如果羅賓超過三分鐘沒回他郵件,他就會光著腳跳下地,叉著腰走來走去。
羅賓回道:“我很想你。但還是要讓你長記性,下次再沖動,想想你需要付出的代價?!?br>
塞斯克回了一串哭臉,并說——【知道了主人,但是“我很想你”后面的那些話都不是很有必要,我已經認罰了,能不能別再訓我了。】
羅賓無奈搖頭,如果塞斯克在他面前,他確定自己會忍不住抱他或摸他的腦袋。
但塞斯克不在他面前,于是羅賓重新回復了一遍——【我也很想你,小兔子?!?br>
一周后,羅賓按開塞斯克家大門的密碼鎖,男孩如協議所寫的那樣全身赤裸地跪趴在玄關,他輕輕關上門,塞斯克膝行幾步,低頭完全俯趴身體,嘴唇在羅賓锃亮的皮鞋鞋面上蹭了一下,他說:“晚上好,主人。”
羅賓喉結滾動:“晚上好,奴隸,希望你準備好接受懲罰了。”
塞斯克直起腰背,偷偷看了羅賓一眼,小聲問:“主人要選哪一項懲罰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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