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后,羅賓拎著包打算出門,塞斯克跟在他身后,眨巴眼睛送到門口。羅賓沒告訴他自己要去哪,什么時候回來,只說:“你自由支配時間,想做什么都行,如果出門多穿一點,風很大。”
整整一天,塞斯克在空房子里走來走去,他拿起手機在隊友群里發了幾條無關痛癢的信息,臨近傍晚打電話點了第一頓外賣,他刷了幾集電視劇,又拖著進度條看了兩場比賽錄像,期間接到皮克的電話炫耀他的兒子已經會唱整首兒歌。
晚上8點,羅賓還沒回來,而塞斯克沒有任何辦法聯系上他——他總不能也去找Dust的客服。
塞斯克在心里別扭地抱怨,為什么要讓他等這么久,他絲毫想不起來羅賓并沒有命令他等待,他讓塞斯克做自己的事,隨便什么都行。
塞斯克生氣了,他大口嚼著薯片,還開了一罐冰啤酒,餐桌上堆放著沒拆封已經冷掉的披薩,他甚至想把大門的密碼換掉,等羅賓回來時就只能被鎖在屋外。
他當然沒有這樣做。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密碼鎖傳來按鍵聲,塞斯克不想承認這是此刻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但他已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見到羅賓時,他完全忘了自己在生氣,但還是嘟著嘴抱怨:“你把我忘在家里了嗎,先生。”
“我在Dust培訓新手dom,在俱樂部里過了一天。你呢,你今天都做了什么?”
羅賓看到餐桌上的外賣盒,臉沉下來,“沒有吃飯嗎?”
塞斯克解釋道:“我不餓,我吃了超級多的零食,這家的披薩很難吃,送到之后我才想起來……”
羅賓不發一言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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