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抬頭看他,勾著嘴角笑:“塞斯克,也許你應該珍惜生病的時光,而且不要再說奇怪的話惹我生氣,等你好了我們還有賬要算。”
塞斯克彈起來:“不是都打過了嗎,你不會還在計較吧,這么小氣。”
羅賓盯住他,似笑非笑的:“到底是誰小氣,小氣到用拉黑這種方式……”
塞斯克臉色一白,囂張的氣焰立刻熄滅,他打斷羅賓,沮喪地說:“是我小氣,行了吧。”
羅賓的警告起了作用,只要一想到羅賓可能還會罰他,塞斯克對來自男人的一切關愛和善意都免疫了。他現在既不心虛也不感激,反正還要繼續挨打,dom現在對他好只是為了養好他然后再一次施虐!
塞斯克虛弱地坐在桌前,憤憤不平地大口吞咽三明治,成功地被沙拉醬嗆到。
羅賓就像看透了他所有的心思,慢慢道:“再罰就不打屁股了,你也太不禁揍。”
他給塞斯克倒滿牛奶,眼見對方精神不錯,胃口也好,總算放下心來。
昨夜摸到塞斯克體溫時真是被嚇到了,他對自己的手法相當有信心,傷痕看起來可怖,兩三天就會消退,沒有破皮流血,也應當不會發炎,怎么就病了。羅賓確實守了他一夜,幾乎沒有睡,此時精神松懈下來,也開始覺得累。他不再嚇唬塞斯克,把牛奶推到他面前,真心實意地說:“快點好起來,小兔子。”
兩人度過了極其安靜和普通的一天。吃過早餐,分別補了一覺,之后羅賓又做了一頓可口午餐,塞斯克趴在落地窗前看鄰居的小孩們在雪地里跑來跑去,他心癢也想出去玩,但不敢告訴羅賓,害怕被dom記上一筆“不好好養病”的帳。
下午羅賓說要去趟超市,再回家拿些衣物,塞斯克不客氣地說想吃酸奶薯片甜甜圈,支使dom為他跑腿也理直氣壯。羅賓很好脾氣地答應了,還用手機備忘錄記下塞斯克想要的零食品牌。一個多小時之后,塞斯克收到陌生手機號碼發來的彩信,照片上是同個牌子但新老兩種包裝的薯片。接著又接到電話,聽筒中甜美的女聲居然自我介紹是dust的客服,首席先生問他需要的是哪一種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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