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叫我什么?”羅賓捏著他的下巴,一腳踩上塞斯克流水的陰莖。
塞斯克在他掌控之下發抖,他說“先生”,似乎也叫了“羅賓”,dom陰晴不定看不出滿意與否,塞斯克閉了閉眼睛,幾次張開口又合上,艱澀地小聲囁嚅:“主……主人……”
這一聲“主人”叫出口,塞斯克才真的打開了全身情欲的開關,他渾身燥熱,焦灼得幾乎要發瘋,小狗討要食物似的張口去咬羅賓的褲腿,發出夾雜嗚咽的祈求聲,“主人,嗚,求求您,我錯了。”
羅賓蹲下身,拍他的腦袋,塞斯克立刻跪直身體,期待地看著dom。
羅賓輕蔑地問:“你是什么東西?”
塞斯克臉頰滾燙,慢慢地一字一頓道:“我是主人的奴隸。”
羅賓揪起他的頭發,粗暴地把塞斯克的腦袋按進襠下,“還跟我傲嗎?”
塞斯克的嘴唇哆嗦,虔誠地隔著布料親吻隆起的堅硬,“不敢了,主人,我錯了,求您,給我,給我。”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如同在酷烈的太陽底下暴曬了幾個小時,他喉嚨焦渴,皮膚干裂,神智混沌,唯一清晰的一縷意識是——只有羅賓能拯救他。
接下來粗碩的性器被塞進塞斯克口中,像被直接注射了一管春藥,身體到處都熱,到處都癢,他扭動著張口含住dom的陰莖,現實中塞斯克從沒為任何人做過口交,寥寥幾次與同性做愛的經歷,無一不是他享受對方的服務。夢中的塞斯克卻訓練有素,像個真正的性奴諂媚急切地用舌頭纏住莖身,賣力地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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