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克程式化地假笑,接下來說的每一句話都帶著刺。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特別傻吧。”
“你不可能給每一個客人都定制一套玩具,價格遠遠超過我付給Dust的傭金。”
“你也不可能對每一個客人都多次網調,甚至高頻率地進行遠程控制。”
“你對我做的事越界了。一次兩次,畢竟我也有爽到,所以不想點破你的心思。”
“但我以為,你是首席,也應該是俱樂部最專業的一位dom,就算我再怎么吸引你,你多少該懂得收斂。”
“調教游戲只是乏味生活里的消遣,就像我雖然需要控制飲食,一個月也會吃一兩次大餐,但那些注定不會成為日常食譜。羅賓,你是聰明人。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了。”
因為有心理準備,羅賓聽到他夾槍帶棒的話像飛刀似的一句又一句扔過來,并沒有流露出吃驚或受傷的樣子,他始終很平靜。
反倒是塞斯克說完了那一堆,見羅賓完全沒有動容,有些怔愣,但很快就恢復了冷淡和倔強,不愿意再暴露一絲一毫的軟弱。
羅賓站起身,一身衣服亂了臟了,其實是狼狽的,但他氣質清冷,心事被塞斯克完全戳破也能不動聲色,他靜靜看了塞斯克片刻,心里完全不生氣,反而覺得他發怒的樣子很好看,也不得不承認,塞斯克真是聰明啊,聰明又清醒,清醒又脆弱,脆弱又多情,多情也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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