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沒有出言提醒,等塞斯克緩過痛勁,他才聽到sub帶著哭腔的報數聲:“三、三……我錯了,老師。”
他顫抖的聲音里藏著幾不可察的委屈,或許是無意識的,連塞斯克自己都沒察覺,情緒濃厚得像大雨之前積重的陰云,只消被風一吹,就會連綿不斷落下驟雨。
塞斯克還沒哭,羅賓心口卻像淋了雨,但他面上不顯不露,抬臂的角度,揮鞭的力道,沒有絲毫放水,連續幾十下之后,原本還算白皙的屁股已經脹成深紅色,細長傷痕積得多了布滿臀面,尤其臀峰被重點照顧,連片的傷痕邊緣隱約有破皮的跡象。
塞斯克早已意識昏聵,既保持不了跪姿,也忘記了報數,他全身癱軟,雙腿歪七扭八地叉開,要不是有茶幾供他支撐身體,恐怕早就癱到地上去了。
已經被揍到這種程度,根本分不出心思去考慮面子,塞斯克不記得自己從第幾下就開始哭,雖然疼痛感激烈地在皮肉上炸裂,他卻沒有生出任何抵抗的想法,塞斯克始終埋著腦袋,把整張臉都藏進兩只胳膊攏出的空間里,連哭的聲音都異常壓抑。
他身體仍然嬌矜,扛不住羅賓的責打,明明可以求饒,但一言不發,剛開始還在心里默默地數教鞭落下的數目,積壓得多了,思緒也飛遠了,數著數著就亂了套,塞斯克記不清具體的數字,張著口只知道翻來覆去地認錯。
“嗚……我錯了……啊……老師,嗚嗚……真的知錯了……老師……”
最后十幾下,臀上已經沒有能落鞭的地方,羅賓眼明手狠地“唰唰”抽在了大腿根,塞斯克叫不出完整的音節,他滑落在地毯上,滿身冷汗,白色訓練上衣幾乎濕透,貼在肌肉起伏的上身透出隱隱肉色。
塞斯克在持續不斷的疼痛中狠狠哭了個痛快,羅賓擱下教鞭,走到他身邊,蹲下身想查看塞斯克的狀態。
他伸手輕輕撥開塞斯克耳邊的濕發,不意外地摸到一手濕潤,令他意外的是,塞斯克似乎沉浸在某種想象的情境中無法自拔,他肩膀抖得厲害,小幅度地搖著頭,腦袋一動就落下眼淚,嘴唇哆嗦著說著什么,羅賓湊得極近,才聽清他一聲又一聲地在喊疼。
“老師……我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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