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克繃著臉干巴巴地問:“那會有什么后果?”
他突然好奇:“Dust對犯錯的dom也會有懲罰的措施嗎?比如在公調時,把你吊到刑架上……”
塞斯克沒能說完,因為羅賓露出了極其危險的表情,類似于昨晚的某些瞬間,那種能讓人全身麻痹的眼神。他不僅立刻閉嘴,而且從善如流地道歉:“對不起,先生,我不該開這種玩笑。”
羅賓笑了笑,令人膽戰心驚的表情在他臉上轉瞬即逝,他聳肩道:“職業調教師只是一份工作,而dom也是普通人,是人都有弱點,都會犯錯。首席dom犯錯,就像球隊的一號點球手偶爾也會罰丟關鍵的點球,幾率很低,但如果不幸發生了,人們也應該理解……”
羅賓盯住塞斯克,慢慢說:“我不會回避自己的失誤,也不會掩飾自己的缺點,只是想向你解釋原因。昨晚我留下來是因為那沒能兌現的20分鐘。塞斯克,在我這里,保持坦誠的溝通是最重要的。除非天生契合,否則任何之間都有磨合的過程,我們完成了兩個小時的游戲,但這不意味著結束。在那兩小時里,可能有很多個時刻,我讓你覺得不舒服、委屈,甚至憤怒。在場景中你服從于我,展示了你的真誠和認真,那不意味著你就要咽下委屈,強迫自己接受所有不愉快的方式。而我希望,我們能夠通過及時溝通增進了解。dom從來不意味著絕對的強權,塞斯克,請相信,我永遠重視你的感受。”
羅賓為塞斯克拉開餐椅,示意他坐下。
塞斯克不解地問:“可是我以為,你說的這種溝通是正式的契約關系才需要的。我的意思是,我們只是臨時的……”
他找不準合適的詞語來形容與羅賓之間的供需關系,但無所謂,總之羅賓聽得懂。
羅賓坐到塞斯克的對面,并示意他嘗一嘗吐司,他說:“有些客人在實踐之前,會把自己的需求描述得非常詳細。比如,他們會告訴你,今天我需要綁縛,或者今天我需要鞭打,甚至精確到具體的時長和數量。可能你還沒有察覺,你給了我很大的自由發揮空間。塞斯克,你沒有安全詞,也說不清自己的喜好,你把一切都交給我來規劃,這意味著你是一位特殊的客人,而我無法用常規的方式對待你。”
塞斯克點頭,表示理解了羅賓的意思,他低頭咬了一口吐司,意外地發現非常好吃,他稱贊羅賓:“先生,您手藝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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