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藥……我也自己涂吧。”
雖然滿面通紅暴露羞意,塞斯克還是用疏離口氣說:“我一個人可以的,你不用……不用照顧我,我需要并購買的,只是單純的ds服務。”
塞斯克的態度拒人于千里之外,羅賓沒有再強逼,只道:“塞斯克,我尊重你。但我想我們還是需要溝通一下。等你洗完澡,給我20分鐘,可以嗎。”
塞斯克想拒絕,不知為什么,在觸到羅賓眼神時,還是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他對羅賓今晚的表現感到費解,明明是他說要看自己道歉的誠意,無論是一個多月的忍耐禁欲,還是實踐前的準備,調教中的配合,塞斯克自認誠意十足。
他實際上對bdsm一知半解,至多只能算半個sub,無法與dom共情或換位思考,的確理解不了羅賓為什么會生氣。
最后被逼迫著尿出來,塞斯克心里的火氣也逼近臨界值了,他甚至不再好奇羅賓生氣的原因,在心里發誓,這種花錢找罪受的事,絕對沒有下一次!
約調比約炮復雜,但可能和約會差不多。都是你情我愿的事,覺得合拍就繼續,相處得不舒服就分開。
塞斯克泡在浴缸里,身體疲憊極了,大腦轉得也慢,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意識沉甸甸的,感到水開始轉涼,他才慢吞吞地將洗發啫喱擠到頭發上。
大概他真的洗得很慢,洗了太久,羅賓過來敲門,塞斯克困倦得講不出話。羅賓推門而入,見塞斯克頂著滿頭的白色泡沫歪在浴缸邊沿,腦袋朝下,眼睛半合著,像是快要睡著了。他快步走過去,不再征求塞斯克的同意,蹲下身試探水溫,小心地替他沖洗泡沫。
塞斯克意識迷糊,被一只大手蒙住了眼睛,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泄下來。
羅賓說:“別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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