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忍不住撒嬌:“我記住了,不會再犯了,夾乳頭真的好疼。”
羅賓并不回應他刻意地賣乖,只道:“疼也忍著。”
塞斯克又道:“是,先生。”
這一次的應答口吻真誠順從。
羅賓道:“塞斯克,如果你不會,我可以教你。現在,向我請求。”
塞斯克回過神來,手指放在身側蜷縮,他停頓了一會兒,直到開始覺得跪不住了,才說:“先生,求您教我,怎么淫蕩地自慰。”
聲音比蚊子哼也大不了多少,羅賓果然道:“聲音太小了,想挨耳光嗎。”
塞斯克當然不會掃興地說你不能打我的臉,他低垂著眼簾,能看到自己始終保持半勃的性器垂在腿間微微晃動,又過了一會兒,才將下賤的請求放大聲量說了一遍。
羅賓問:“在你的夢里,我對你做了什么?”
塞斯克回憶著昨夜夢境中的場景,他不愿完全剖白內心,模糊地說:“我看了您的公調視頻,在夢里,我是臺上的奴隸,調教師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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