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克很懂得讓渡權利討dom的歡心,羅賓說慢慢地擼,快和慢是相對概念,也許他認為夠慢了,而羅賓還覺得快,所以他會再確認一次。羅賓說他有小聰明,塞斯克的確如此,而dom一般都很吃這一套,至少這招在卡西身上就屢試不爽。
但羅賓回應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聽不出贊許,也無苛責,他只是平靜地說:“可以,保持這個頻率。”
塞斯克不知道自己擼了多久,羅賓始終很安靜,沒有下達新的命令,以這樣慢的頻率就算手淫到天荒地老,不加其他刺激也根本射不出來。塞斯克開始覺得膝蓋酸痛,手腕麻痹,他逐漸維持不住挺立的跪姿,又因為腦內難以遏制的性幻想而不自覺地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羅賓突然出聲:“太快了。”
塞斯克喘息加重,手指頓住。
“沒讓你停。”
“對不起,先生。”他調整姿勢,重新握住陰莖,掌中濕滑一片。
簡單枯燥的重復讓塞斯克逐漸失去耐心,他開始在心中質疑——這就是所謂的完美,所謂首席的水平?
就在他內心的厭倦感幾近到達頂峰時,羅賓下達了新的命令:“再淫蕩一點。”
塞斯克松開手指,抬眼直視屏幕,視頻畫面中一端是完全的黑暗,另一端是赤裸著擺出可笑姿勢的自己。
塞斯克忍不住挑釁羅賓,他口氣很沖,甚至帶有不加掩飾的不耐煩:“怎樣才算淫蕩?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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