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調帶著些許上挑,看上去似乎很想讓熒夸獎他。可惜失敗了,在他猩紅的眼中,他只能看到他的長官一如既往的冷淡面容,甚至眼底醞釀著濃烈的風暴,那是代表拒絕和不準許。
一般見到軍團長這幅模樣的都要倒大霉了。
他扯出一個笑,自言自語地喃喃道:“您為什么生氣......我做錯了什么嗎?”
手腕處傳來屬于仿生人冰涼皮膚的溫度,熒幾乎可以聽到自己的腕骨發出即將錯位的咯吱聲。
她知道,散兵一向不怎么聽話。
看似是在忠實地履行她的任務,實則用那雙眼睛,貪婪而隱晦地渴求著自己不可能擁有的東西。當年研究室那幫人說他精神穩定通過了所有測試顯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謊言,那群瘋子被一個剛誕生自我意識不久的仿生人編造出的破破爛爛的假面騙的團團轉,把他當成了被自己成功馴化的小貓,簡直蠢到家了。
熒向來不喜歡脫離事情脫離自己掌控,散兵對上她越發冰冷的眼神,金眸里的怒火像是在鏡面中泛起了漣漪,他忍不住戰栗起來,顫抖的瞳孔幾乎要因為興奮緊縮著一條直線,他貼在她的耳根:“......您終于肯看著我了。”
熒正因為他的一舉一動而產生情感,這個事實讓他感到無比滿足。
他不懂那些亂七八糟的情感,想要得到的也僅只是她的注目而已。
是怒視還是愛撫,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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