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熒的哪一點都能狠狠地戳中他的點,不服輸的樣子也好、明亮的笑容也好、與外表不符的本性也好,達達利亞都覺得可愛得要命,簡直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熒的一條大腿被抬高,達達利亞握著她的雪白的腳腕,肉棒再次就著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捅進去,軟肉隨著兇狠的抽插被迫翻出來,精囊拍打在對方白皙的腿根將那里摩擦得通紅。明明是做愛卻被兩人搞得像是在打架,如果不在對方面前占到便宜仿佛是難以忍受的事情一樣。
滾在一起的時候簡直什么話都要放出來,衣服早就被不知道踢到了哪里,被欺負得亂七八糟了還要放狠話,熒還不忘嘲諷沒想到愚人眾執行官活這么差,剛說完就被他拉著腿按在墻上肏得腳都挨不著地,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
“熒......你流了好多水......”
他咬著她的耳朵呢喃,伸手去摸兩人交合的地方,肉鼓鼓的花核腫脹了一圈,被淫液滋潤得亮晶晶的,“和活這么差的執行官做愛也會讓你這么興奮么,嗯?”
熒被他頂的說不出來話,只能在背上再留下幾道抓痕,手臂纏繞在他的腰間,敏感的小穴夾他夾得更緊,毛茸茸的頭發蹭著他的下巴,蹭的他心癢。
啊,是了。他們兩個人歸根到底也就認識一星期吧,說什么愛、喜歡,未免太過夸張。再怎么洗白,也不過是露水情緣的關系,不過就是氣氛到了需要發泄一下于是滾在一起而已。怎么可能有什么情感。
但是,如果這份情愫到了無法忽視的地步,又該怎么辦呢?
在遇見熒之前憋了這么長時間也沒有找到一個像樣的對手,即使和別人打架也完全發泄不了內心煩躁的情感,偏偏在見到她后這種煩躁的情緒終于找到了某種宣泄口,得以盡情發泄。
明知道兩個人之間應該是沒有多少感情的,很輕易地接受了她的存在后這份感情卻不知不覺地單方面變了質,連夢里也都是她的影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