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禮貌地叩響三聲后推開,魈手中端著一小瓶用紅紙封好口的藥膏,見躺在床上的熒終于轉醒,微蹙的眉頭放松了些許。
他將藥瓶放在熒的床頭,坐在床邊關切地問詢道:“好些了么?”
熒金黃色的發絲被窗子外的陽光照射微微閃著細碎的光芒,白色的被褥下露出一小節瑩白色的腳腕,眼睛大概是由于醒來不久的原因看上去有些濕潤,下垂的眼尾比起之前更加可憐些,索性精神看起來倒還是不錯。
魈細細將她打量了一番,確定從外表來看沒有什么大問題,才勉強放下心來。
今早他推開廟宇的門時,見到倒在地上不知何時昏倒的熒嚇了一跳,明明自己徹夜守在外面,不存在任何遇襲的可能。他趕忙去看她的臉色,見對方呼吸悠長、面色紅潤,不像是受了傷的模樣。
......只是睡了過去,大概是太累了吧。
于是他伸手將熒抱起,暫時將她安置在自己的住處。
再次回到廟宇時,已經有一個身著玄袍的青年人坐在院里悠悠地喝茶了。
他不像其他璃月人用兜帽將自己的全身遮得嚴嚴實實,反而大大方方地露出了自己俊美的臉和被長發遮住一點的脖頸。殷紅色的眼尾給他的臉平添了一絲妖艷,整體帶來的感覺卻是清清冷冷、毫無波瀾。
這樣的人無論在那里你都能一眼注意到他非同尋常的氣質,但卻和周遭相融卻有種不易察覺的異樣的和諧。
魈向前一步:“鐘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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