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狼似的,這么愛咬人。”
她故意開口陰陽怪氣地刺他,“等您那天高抬貴手愿意上我了,就知道我可不光上面的嘴會咬人。”
他被氣笑,問她哪里學得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她冷笑:“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不成?”
“牙尖嘴利。”說罷,他隔著她的裙子重重在她臀部捏了一下,“辛楠你搞清楚,那天在汽車電影院的時候我說過,我很難追。”
得,這是嫌棄她追得不夠賣力了。有夠記仇的。
辛楠徹底被他的禁欲精神所折服,估計自己坐他身上了都能被趕下來,只能自認倒霉,表面老實本分地繼續搞柏拉圖式愛情,心里琢磨些其他的花招。
她想,可能把他灌醉最省事,在學校論壇里翻學生推薦的酒吧,于是借著要開學的名義軟磨硬泡要他陪自己去北海公園附近的一家清吧。
魏寅一眼就看穿了她內心的小九九,卻并不戳破。
酒吧里臺上的年輕人彈吉他唱著情歌,他說他失戀了,雖然圣誕節已經過去了很久,他還是想唱那一首《圣誕結》。
辛楠忍不住將頭靠在魏寅的肩膀上,低聲哼了起來那首歌。
“我以前看過一部電影,因為有很多亂七八糟的譯名,我始終記不得那部電影的中文名叫什么。”她笑著,“女主為了男友的事業陪他去紐約,舍棄了自己的音樂才華。我記得電影里她給男友寫過一首歌作為圣誕禮物,那首歌里唱——昨天晚上,我看見了一只獅子在親吻一只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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