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了眼淚,慌忙用手背擦拭。
“你真的很難搞。“他抽出紙巾輕輕幫她擦拭著臉上的淚痕,“這些天我總是在想,自己明明很討厭麻煩,但為什么總是愛干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我……”
沒有等她說完,他又柔聲打斷她。
“你知道嗎?我其實一點都不喜歡電影。去了那么多次電影馬拉松,但是我一次都沒有看完過。回北京這么多年,我也幾乎不會再一個人去電影院。”
她睜眼認真地望著他。他話中或許嵌套著什么,譬如他出現在那間影院的理由,譬如他帶她來這里的原因……
作為理解來講,魏寅給的默示并不算隱晦,可她不敢賭自己的答案是否正確。
“你在暗示我什么嗎?”她抱著那瓶幾乎空掉的桃汁,喉嚨動了動。
“你明明懂。”
辛楠覺得他總是喜歡高高架起自己,半不忿地問,“你想我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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