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廳門口有不少成雙成對的人,辛楠給趙澤新發了訊息卻沒有得到回復。
站崗的保安看她一個人在門口站了很久,忍不住提醒她:“演出要開始了?!?br>
辛楠回頭,撤出一個僵硬的笑:“我在等朋友。”
“外面太冷了,你要不要進去大廳等?”
辛楠猶豫了一會兒,點點頭道謝,用手機給趙澤新發去消息。
室內暖氣豐盈,辛楠坐在大廳的長椅上,被冷風凍得僵硬的四肢慢慢放松下來。期間幾個工作人員委婉上前詢問她是否需要幫助,辛楠解釋幾次之后,也沒有人再來打攪。
19:40,演出開始了。
即便人并沒有坐在音樂廳,她還是能隱隱約約聽見二樓樂團調音的聲音,隨后是掌聲,是指揮登場。
她終于忍不住向趙澤新撥去電話,暫時無法接通。連續撥打十幾通電話都是無法接通。
辛楠數不清那幾個小時里她打了多少電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堅信他一定會出現。隔著那道厚重的門,樂團隱約的樂聲從頭頂淋下,她人生第一次交響是這樣結束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