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沒有那么生氣。
其實在剛剛在音樂廳的那幾個小時里,她沒有過一刻是因為趙澤新的不出現而感到憤怒的。她擔心過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意外,甚至想過要不要報警,但當她接到那通電話后,聽見他在電話那頭著急的聲音卻不愿意解釋一句時,她突然感到失望。
她其實沒有那么生氣,她只是失望。
這種情緒是最令她感到恐怖的。
青春期的幻夢就像是那條柔軟的蘇格蘭羊絨圍巾,回憶被一陣陣織進去,她的臉依附于其殘留的體溫,容貌嗆進鼻腔咳嗽也甘之如飴。可是如果它不再柔軟呢?如果有一天她真正走進一家蘇格蘭商店,發現其實他給的是角落里最不值得一提的呢?
“曉嵐,你還記得你之前問我,為什么我能看出來你有喜歡的人嗎?”她忍不住握緊手中的紙袋。
曉嵐似乎猜到了什么,擔憂地問:“楠姐姐,出什么事了嗎?”
她的聲音忍不住顫抖,“我以前也和你一樣。”
空氣中,她細微的啜泣聲在狹窄的室內起伏不定。
那天晚上的故事就好像一場錯覺。
曉嵐發現她的楠姐姐還是同往常一樣,正常輔導作業,正常給學生上課,只是有偶爾會坐在房間書桌前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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