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那杯子就要砸到他自己的頭上了。
“魏總,你沒事吧?”楊特助趕緊上前。
他低頭看了一眼碎裂的玻璃杯,卻似乎并不打算計較,反而莞爾,“這頓算我頭上,各位玩得盡興。”
離開包廂時,他下意識瞥了一眼角落里彈古箏的姑娘。姑娘看起來大約二十歲出頭,經過剛剛那一插曲之后被嚇得不敢動彈,對上魏寅眼神時立馬躲開了目光開始低頭擺弄自己手上的義甲。
魏寅沒再多看,輕笑一聲合上門,不知怎么竟想起了那個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在茶樓臺階上急吼吼對著手機罵他是神經。
形形色色的人見了不少,魏寅還是覺得她有意思。
睜著一對野心蓬勃的眼,毫不掩飾野心目的,偏偏手段又笨拙得令人發笑。有幾乎明示的勾引,也有委屈可憐的痛訴。
要不是洗漱時她倉皇回避的窺視,他都要相信她是故作生疏青澀來迫使他放下防備。
“魏總,上次的文件以及審核過沒問題了,這邊還需要您方便的時候簽個字。”后座旁的楊特助一聲喚回他。
魏寅聽見聲音抬頭,看見自己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孔透過車窗倒映在夜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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