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溫透過貼身毛衣貼在皮膚上,她血液歡騰,耳根滾燙,一開始還渾身不自在,只能努力把注意力放在冰鞋上,觀察他們相對的刀刃在平滑的冰面上留下的痕跡。
又逐漸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恍然間覺得又回到了高中,好像一切從未發生。
他那時讀文科,數學是弱項,總是愛一口揶揄一個“辛老師”叫她幫忙補習功課。誰知道他數學好像越補越差,小測成績一次比一次低,把辛楠急得要命,每天都要拉著他去自習室守著他刷數學題。直到月考成績公布,她看著單科大榜上的分數,才發現自己被耍了一道。
被拆穿的趙澤新依舊理直氣壯狡辯說,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會兒。
想著,辛楠眼睛落在他手腕上,他已經不戴那只運動手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機械名表,似乎對他來說,那塊卡西歐已經太幼稚。好像只有自己在懷念過去,在周圍所有人都在順著時間洪流拋下過去時,好像就只有她還固執地頻頻回頭眺望故園殘月。
趙澤新這時仿佛說了一句什么,辛楠沒聽清,一時間還分不清現實與虛擬,不小心直接撞進了他的懷里,一個重心不穩差些摔倒,還在被他眼疾手快扶住了腰身,才堪堪站穩。
辛楠神魂未定,購物中心的燈光逆著他的身影刺來,她心頭一陣鈍痛,抿了抿嘴唇,不動聲色拉開距離。
“不好意思走神了,你剛剛說什么??”
趙澤新眼里閃過了什么,“就是想問你,要不要休息?”
辛楠這才感覺到累了,她點點頭,踩著冰鞋和她來到場外的長椅休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