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楠張嘴說了些什么,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然后在那一道道目光下,她鄭重地埋下頭鞠了一躬。世界停止,耳鳴聲消失,世界墜入一片黑暗。
鬧劇結(jié)束了,往事飛出的那枚石子也徹底沉入綠潭之中,去了,無影無蹤。
冷風吹得她臉頰生疼,那個刻進她骨子里的羞辱狀總能在某一次刺痛她。
“辛楠。”
她聽見有人叫她,回過頭去,原來是魏寅正站在亭廊處。
他和她過去認識的男性都截然不同。不是中學時期愛嘰嘰喳喳吵鬧的男同學,也不是穿著白襯衫站在風口等她下課的初戀,更不是那些急于偽裝大人身穿不合身西裝的同事。
魏寅身上總有一種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從容不迫,嘴角不悲不喜,目光透著一股凜冽的清明。
他不屬于她過往人生圖鑒里的任何一個分類。
他見她,幾步上前,“看你太久沒回就出來找你。”
她想開口解釋自己只是出來透透氣,張了張嘴又覺得太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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