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一直在德國,對她的關注可能有所疏忽。”
辛楠回想起來,之前和魏詩邈在燕城線下游戲展見面時,她好像提起過自己父親在海外工作,對她鮮少管教。
魏寅不緊不慢地為她沏茶,“所以這次回來發現她成績嚴重下滑后,帶她做檢查才發現她最近心理狀況出現了異常。”
辛楠接過杯子,這時候忍不住開口,“抱歉,我不是有意說要撇清關系,但是我最近也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她聯絡了,方便問問她出了什么事嗎?”
對面的人沉默了片刻,食指輕輕點了點桌面。
“自殘。”他艱難地說出這兩個字,“她手臂上全身血跡和刀痕。”
辛楠大腦宕機,她喉嚨動了動,試圖開口說些什么緩和氣氛,可總覺得不管自己補充說明什么在這個場合都不太恰當。
她還是咽下去了安慰話,低聲說,“抱歉。”
“辛小姐,我對她沒有什么特別遠大的要求,成績對我來說不是什么大事,我唯一希望的,就是她能夠幸福健康。“
話到了這個程度,辛納隱隱約約將對方意圖猜了個七八。她不由開始仔細回想這次會面的整個過程。一開始是到書店蓄意接近,然后又是愿意遷就她在書店附近見面,甚至在有工作的情況下抽空見面。
或許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故意刁難,卻也沒有真正把她當作一個重要的環節。充斥著精英主義的傲慢,高高在上,辛楠忍不住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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